协和医院车谷院区三期开始地面施工
民眾措手不及過於安逸的汶萊民眾如同5月的台灣,對新一波的疫情措手不及。
由於政治利益發生了變化,由於成本效益計算不再有利,當事人便考慮撤離,且越快越好與此同時,國際輿論傳出「美國回家了」的聲音,認為美國撤軍導致塔利班班師回朝,代表美國「阿富汗政策」的失敗,一來無力解決阿富汗政府貪腐的現象,致使民心渙散無法凝聚反塔利班的意識,二來美國無心讓阿富汗建立自立自強的軍力,幾乎對塔利班毫無招架之力。
說白了,最不樂見美國自阿富汗撤軍的便是中國,也因此,中國對於塔利班奪取政權一事態度相當保守。這並不是塔利班首次建立政權,早在1996年就曾以「阿富汗酋長國」為名進行恐怖統治,嗣後因為2001年美國發生九一一恐怖攻擊,塔利班政權維護蓋達(al Qaeda)恐怖組織,美國聯合北約盟國發動阿富汗戰爭,推翻了塔利班政權,重新扶植新的阿富汗政府,致使塔利班勢力四處逃竄。首先,從美國近期的對外策略來看,並不是要介入台灣國內的政治發展,而是對抗來自中國的軍事威脅,這攸關著亞太盟友的安全。尤其,塔利班一心想「拿回2001年失去的一切」,那麼就必須要萬無一失。其實,這也說對了一半,畢竟阿富汗社會長期處在貧困狀態,加上政府貪贓枉法確實也累積了民怨,但並不代表塔利班就是民心所向,對美國來說,撤軍是主、客觀的因素使然,整體對外戰略的轉變,以及沉重的軍費支出,這是不得不的決定,只是時間早晚的差別。
諷刺的是,那些一再看衰台美關係的謬論,內心深處恐怕不是為了台灣好,而是擔憂或同情中國不利的處境吧。只是,阿富汗形勢驟變對遠在太平洋一端的台灣有何意涵?有專家學者警示美國總有一天也會放棄台海,台灣有可能複製阿富汗的悲劇,如此似是而非的說法恐怕是危言聳聽,畢竟台灣與阿富汗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差異。一到公園,才發現已經有一堆民眾不分男女老幼就定位,面向飛機可能出沒的方位。
就連隅田川的對岸堤防上也站了不少民眾。東京當初在申辦奧運時,東京街頭就可以看到申辦奧運的宣傳旗幟。不過對千駄谷當地的居民而言,國立競技場就像是自家巷口的公共設施。連假的第二天中午過後,自衛隊派出藍色「空中大鯊魚」在東京上空做飛行表演。
民眾在緊急事態宣言期間特地去國立競技場拍照留念,我完全可以理解。不過從不少民眾事前做功課來等著看飛行表演的狀況來看,很多民眾其實相當期待奧運。
民眾早就習慣這種街景。這四天連假是從奧運開幕典禮的前一天開始放。由於是大熱天的中午過後,而且是在緊急事態宣言期間,所以民眾們看完飛機後就主動撤退,沒有繼續在公園逗留。奧運期間,競技場又設了重重安檢關卡,結果一般民眾還是只能在外圍看熱鬧而已。
我在2010至2012年間,曾經去過千駄谷一帶約300次。雖然這些地區沒有比賽會場,不過我可以感受到氣氛真的不一樣了。雖然飛行表演的空域離我住的地區有一段距離,不過我還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,到我家附近的大公園看看能否觀賞到表演而對於「小小孩」來說,即便再理智,結案都是非常創傷的事,特別是原來支持網絡就很薄弱的案主。
在使用某種「父母/子女」的互動想像時,我一方面覺得服務對象放下防衛變得像小朋友,很單純的信任自己,對彼此都是很正面的經驗,這樣的關係也能讓他們比較安定。我常常想起這些人,在錯過的那一刻,那個「你不救我嗎?」的眼神。
因為明白自己是這樣的狀態,我需要明確切分上下班的界線。「一種___的社工觀點」,可能是「一種服務精障家庭的社工觀點」,或「一種來自中產階級的社工觀點」,不是什麼絕對的道理,但就是我這一路上的積累。
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限制,覺得「再努力一點」就可以。在某些時刻,例如面對創傷經驗被重現的案主,這或許是療癒且正向的工作經驗。每個失敗當中,好像才能看見自己的限制是甚麼,自己能做到的和不能做到的。雖然覺得有很多不足的地方,但想試著整理我的經驗,也期待看到更多社工現身。母親與孩子也是我常浮上心頭的意象,希望那些過去在原生家庭經驗不好的案主,可以在助人關係中重新被照顧,因此學習建立比較好的、與自己和他人的關係。但基於各樣原因,那時我沒有辦法拉住他們的手,只能看著他們被浪捲走。
文:郭可盼 關於「一種___的社工觀點」專欄 社會工作是一種很特別的工作方式。有一些人被別的工作者或身邊的人抓住了他的手,打撈起來。
在這種隱喻當中,有一個很大很有能力的拯救者/母親形象的工作者,和一個很小很脆弱、溺水的幼兒樣貌案主。像是看到特別有需要的人,反而會很遲疑。
我也覺得保險業的朋友也很厲害,可以隨時被客戶找到而不會覺得干擾,但是我自己真的不太行。由於服務對象處於困境之中,平常可以使用的方式無法讓他度過難關,才需求助社工,加上社工的「專業」角色,很容易形成某種上對下的關係。
社工理論中常常提到「案主培力」的價值,然而培力不僅只是特定的活動,也發生在關係的細節中。如果要打破這樣的界線,例如有一段時間必須處理危急狀態,那就必須要有後續休息的時間。不同的隱喻塑造了不同的關係樣貌,也影響了關係的走向,而這樣的隱喻圖像,經常不知不覺在言語中洩露出來。社工也須學習在互動細節裡,找出適合他的資源、引導他找回對生活的掌控和自信。
我有一些工作者朋友,可以隨時調節自己的狀態,很放鬆自在的和人在一起。但有時候這樣的關係也令我很疲憊和消耗,因為很像在顧小小孩。
每當談到自己在做社工時,總是會得到像是「好有愛心」之類的稱讚。我下班的時候往往要花很久的時間,身體才能從緊張和快速運轉的狀態慢下來,但是如果這時候接到訊息要處理案主的狀況或其他公事,我馬上又會回到很緊蹦的狀態,即使事情一下就處理完了,可能對我來說就像是沒有休息到,反而更累。
因為害怕沒有辦法陪完全程,反而造成對方更大的失落和傷害。在溺水的關係裡,有一個陷入困境的人,也有一個在岸上的「拯救者」。
懷揣著這些無法釋懷的經驗,但還是想繼續和人一起工作下去的話,好像要對自己更明白一些。他們曾在快要被生活的大浪滅頂時,向我伸出了手。找到一個適合的位置,可以和人工作,可以對所面對的人負責。也有些人可能浮浮沉沉中,最終失去了消息。
或是如果我服務的對象比較需要密集、隨時應變,那我可能同時服務的案量就要很少。留意你使用的語言,覺察隱藏的關係樣貌 服務的時間、生活的界線、案量,這是比較明確可以分辨的部分,但建立關係的型態需要更進一步的覺察。
當我與服務對象的關係從某種拯救/溺水的隱喻,逐漸轉變成比較平行的隱喻(例如旅伴、戰友)時,自己比較不會感到耗竭,對方也比較會展現出成人、有力量的面向,在那些工作者力有未逮的時刻,比較不會讓他產生這麼強的被丟棄、絕望的感受。我一直覺得這樣融入生活,好像才是「落地」的工作者。
然而接受這個隱喻的案主,可能某個程度也同時削弱了自己的能力,覺得沒有你不行。我在開頭使用了溺水的比喻,這也確實是我在工作前幾年心裡常浮現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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